她站在地图前看了很久,把那些据点位置记在脑子里。会议室的桌子是长条形的,铺着深绿色的绒布,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她拿起来翻了翻,是会议记录,记录了几次会议的内容,有关于华国情报的讨论,有关于各个情报人员的评估。她把几份会议记录收进空间。
会议室旁边还有一间办公室,门上挂着一块铜牌,刻着“威尔”两个字。她猜测可能就是之前和老陈谈合作的那个人,门没有锁。她推门进去,办公室不大,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一把高背椅,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分界城的街景。
办公桌上摊着几份文件,她拿起来翻了翻,是关于华国的情报汇总,有军事部署、有铁路运输方案,都是从陈建国那里拿到的。她把文件收进空间,继续翻抽屉。抽屉里有一本通讯录,记录着各个情报人员的代号和联系方式,有在东柏林的,有在西柏林的,还有在其他国家的。
她翻了翻,没有华人名字。还有一些信函,有德语写的,也有英语写的,她全部收进空间。抽屉最里面还有一个黑色封面的笔记本,翻开,里面手写着几页内容,是威尔和几个情报人员的谈话摘要,其中有一页提到了“陈”,说他提供的情报很有价值,希望他继续合作。她把笔记本也收进空间。
她没有上五楼。楼梯拐角处坐着一个人,穿着灰色制服,靠着墙,头一点一点的,在打瞌睡。手电筒抱在怀里,随时会醒来。周寒星不想惊动他,顺着楼梯下来,翻出一楼,从后门出去。
街上的路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整条街黑漆漆的。她快步离开,走了一个街区,拐进一条窄巷子,确认没有人跟踪,闪身进入空间。靠着墙站了一会儿,分界城的事差不多结束了,老陈死了,情报也拿回来了。
她拿出那份名单,在上面找到陈建国的名字,用笔画了一个叉,第三个。还剩最后两个。老徐。明天去下一站。
周寒星第二天出现在西柏林的机场候机室。离登机还有两个多小时,她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背包放在脚边,望着窗外停机坪上的飞机。地勤人员在跑道上来回穿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深棕色的短发,灰蓝色的美瞳,脸上架着一副黑框平光眼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呢大衣,围着一条藏青色的围巾,手里拎着一个旧皮包。看起来是一个去泰晤士河畔出差的普通职员。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