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站起来,把书桌上的文件一份一份收进空间。有关于华国军事部署的报告,关于欧洲情报网的汇总,全部收走。走廊里忽然传来起身的动作,她立刻蹲下来,缩在书桌下面。门被推开了,手电筒的光在书房里扫了一圈,从书架扫到书桌,从窗户扫到门后。光柱从她头顶扫过,她屏住呼吸,那人站了一会儿,关上门,脚步声远去了。
她进入空间不敢马上出来,凌晨四点,她从空间里出来。客厅里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她轻轻打开门,走到沙发旁边。看见两个人躺在沙发上,那个抽烟的人仰面躺着,嘴微微张开,呼噜声从喉咙里滚出来。
她从空间里拿出手枪,装上消音器,对准他的太阳穴,噗!那人的身体猛地一僵,抖了两下,不动了。另一个人侧身睡着,脸朝沙发靠背,呼噜声更大。她绕到沙发前面,对着他的额头,噗!那人也安静了。
她站起来,推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床上躺着一个人,清瘦,头发花白,五十来岁。华国人,老陈。他穿着衣服睡觉,被子只盖到胸口。从空间里抽出匕首,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从脖子侧面划过去。老陈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放大,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她在被单上擦了擦匕首,收起来,摸了摸他身上。胸膛上有一个硬硬的东西,从衣服内袋里抽出来,是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她把文件袋收进空间,在房间里翻了一遍。
衣柜里只有几件换洗衣服,桌子抽屉里空荡荡的,床底下有一个行李袋,拉开拉链,里面有几套换洗衣服。她把衣服拨开,在行李袋底部找到了一个皮夹子,里面夹着一张身份证明,陈建国,出生年月日,还有一张黑白照片,是三十几岁的老陈,穿着军装,意气风发。
她把皮夹子放回原处,在床底下安装了一个微型炸弹,定时六十分钟。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老陈,转身走出房间,下楼,从后院的窗户翻出去,穿过院子,翻过围墙,快步离开。
周寒星在两条街外的那栋最高楼顶趴着,她从空间里拿出从老陈身上缴获的那个牛皮纸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借着月光,一页一页地翻看。
第一份是华国东北军区几个主力师的驻地分布和兵力配置,标注了部队番号、驻地坐标、装备种类。虽然不是绝密级的核心情报,但已经远超普通军事资料的范围。第二份是华国沿海地区几个重要军用机场的位置和驻场飞机型号,标注了跑道长度和机库数量。第三份是华国境内几条重要铁路干线的军用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