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整望远镜的焦距,看清了车牌号,后座的车窗摇下来一条缝,看不清里面的人。司机先下了车,穿着深色的西装,中等身材,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拉开后座的门。
那个中年男人从车里出来。手里拎着公文包。他在门口站了一下,整了整领带,然后推开铁门走进去,反手关上了。司机上车坐在驾驶座上,点了一根烟,车窗摇下来一条缝,烟雾从缝隙里飘出来。
周寒星把狙击枪架在阳台栏杆上,瞄准镜对着洋房的大门。十字线里,那个中年男人正推开大门,迈过门槛,半个身子已经进去了。她的手指搭在扳机上,瞄准镜跟着他的后脑勺移动。
噗!中年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往前扑倒,脸朝下摔在地上,公文包从手里飞出去,砸在石板路上,发出一声闷响。
司机听到声音,觉得不对劲,推开车门下来,手里已经摸出了腰后的手枪。他弓着腰,举着枪,一步一步朝铁门走过去,走到门口停下来,探头往里看。
噗!司机身体晃了一下,无声无息地倒下去,手里的枪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周寒星收起狙击枪,顺着排水管滑到地面,快步跑到司机身边,蹲下来摸了摸他的颈动脉,没有脉搏,死了。她抬头看了看四周,街道上静悄悄的,没有人,没有车,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她在司机身上搜了一遍,只有一沓法郎和一包烟。她把法郎收进空间,把烟放回司机口袋。把司机的尸体和旁边的小车收进空间。
站起来翻过铁门,中年男人趴在地上,公文包甩在旁边,脸朝下,一动不动。她蹲下来摸了摸他的颈动脉,也死了。身上搜了一遍,只有一盒雪茄和一盒火柴。她把雪茄和火柴收进空间,把尸体收进空间。又走过去把公文包收进空间。
大门边有一摊血迹,石板路上有一摊血迹。她从空间里拿出水壶,拧开盖子,把水倒在地上,血迹被水冲淡了,顺着石板的缝隙流走。又走到大门口,把司机的那摊血迹也冲了。水壶空了,收进空间。
她快步走到街角,放出那辆吉普车,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朝城外开去。安湖城的夜晚很安静,街上几乎没有车。她开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到了城外的一片荒地。之前骑自行车来过这里,周围没有人家,没有农田,连路都没有,只有光秃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