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那边的情况更糟,人死在里奇酒店最贵的套房里,脖子被割开,一刀毙命,干净利落。那个女人和她的情人第二天早上才发现,女人尖叫着跑出去,声音大到整层楼都听得见。CIA的人冲进来看到白松的尸体,血把枕头浸透了,床单上全是暗红色的血渍。
两个被重点保护的叛徒,一夜之间全死了。一个被割喉,睡梦中就死了,另一个身中数枪,死前似乎有挣扎。手法完全不同,但负责人知道是同一个人干的,或者同一伙人。他在章国强的房间里站了很久,盯着那些弹孔、那些被打穿的门板、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弹壳。他想起码头爆炸,西普公司的仪器被毁,州立银行金库被炸,汉斯的庄园被烧。每一件事都查不到头绪,每一件事都像是一个幽灵干的。
现场勘查的人在白松的房间里提取到了血迹,床单上、地毯上,还有从窗户到阳台再到一楼花坛的血迹。有人受伤了,血型未知,身份未知。楼顶上的那些特工没有一个人活着,他们甚至没有看见那个人。看见她的人都死了,尸体躺在天台上,有的被狙击枪一枪毙命,有的被手榴弹炸得面目全非,有的被冲锋枪扫射打成筛子。
弹道鉴定专家从尸体上取出的弹头、弹片、手榴弹碎片堆了一桌。负责人看着那些弹头,有狙击枪的,有冲锋枪的,有手枪的,还有手榴弹。这些武器不可能是一个人能携带的。他推测这应该不是一个人,而是至少一个小队,分工明确,配合默契。狙击手负责远程压制,突击手负责近战,还有人负责爆破和掩护。华国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小队了?
电话响了。上面打来的,负责人的脸色很难看。上级要求他限期破案,一定要把凶手找出来。他挂了电话站在窗前,外面是日内瓦的街道,阳光很好,行人来来往往。他想不出谁有这个能力。克格勃?不可能,他们最近和CIA有合作。中东的恐怖分子?他们没有这么精良的装备。某个雇佣兵组织?有这种可能,华国雇的。但华国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他不知道。
克格勃那边也紧张了起来。他们保护的那两个叛徒,听说白松和章国强被杀之后,整天坐立不安。他们以为国内不会发现,以为躲在CIA和克格勃的保护伞下就安全了。他们以为那个国家落后,没有能力派人出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