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岛的机场候机厅里灯火通明,广播里用当地的语言和英语交替播报着航班信息。她站在航班时刻表前面,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去,墨思科,还有四十分钟起飞。她快步走到柜台前买了一张票,过了安检,在登机口等了没多久就检票了。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系好安全带,望着舷窗外漆黑的夜空。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加速,抬头,冲上了夜空。她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凌晨五点,飞机降落了。墨思科。周寒星从舷窗望出去,天还没亮,机场的灯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她跟着人群走下飞机,踏上墨思科的土地。空气干冷,吸进肺里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和法兰西岛那种潮湿阴冷完全不同。
她快步走出航站楼,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周围没有行人,没有车辆,只有远处路灯下偶尔驶过的汽车。她蹲在一棵大树后面从空间里拿出电台,调整好频道,按下发报键。嘀嗒,嘀嗒,嘀嗒,“已救出周致远。导弹设计图和武器设计图已到手。目前在墨思科。等待下一步指示。”发完了,她等了一会儿,电台收到了回执,把频道调回原位,把电台收进空间。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面包,坐在树根上慢慢啃着。面包有些干,嚼起来费劲,她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国内基地,清晨,天刚蒙蒙亮。电报员坐在电报室里,耳机戴在头上,面前摊着记录本,正百无聊赖地翻着前面的记录。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一整夜了,眼皮开始打架,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水已经凉了,有些涩口。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一阵微弱的信号。他猛地坐直身体,放下缸子,手指按在纸上飞快地记录,嘀嗒,嘀嗒,嘀嗒。一组,两组,三组。信号很弱,断断续续的,他屏住呼吸,把每一个码都听得仔仔细细,生怕漏掉一个。翻译完最后一个字,他摘下耳机,看着纸上那几行字,“已救出周致远。导弹设计图和武器设计图已到手。目前在墨思科。等待下一步指示。”他盯着周致远那三个字看了好几秒,猛地站起来,拿着那张纸冲出了电报室。
走廊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