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冲上来了。第一个人挥拳朝她脸上打来。她侧身让过,抓住他的手腕一拧,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惨叫着跪下去。第二个人从侧面扑过来,她抬脚踢在他的膝盖上,骨头咔嚓一声,抱着腿在地上打滚。第三个人和第四个人同时冲上来。她双手抓住两人的头发,用力往中间一撞,两人脑门碰脑门同时倒下去。不到一分钟,四个打手都躺在地上。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抱着腿,有的捂着额头呻吟。
那人往后退了几步,脸上的横肉在抖。“误会,兄弟是误会!”周寒星走过去一拳打在他的太阳穴上。他眼睛一翻,软软地倒下去。五个人全部打断两条腿,打晕。不是残忍,是不想让他们追上来。拖着断腿追不了人。她搜了一遍,那包法郎还在那人怀里。车钥匙、手枪、钱包,全部掏出来。法郎塞进背包,美元也塞进背包。手枪收进空间,钱包里是法郎和身份证件。身份证件她没有动,钱包扔回去。
她站起来看着地上那五个人,又看了看那两辆吉普车。她突然想起来,那个人的院子里还有几辆车。她昨天白天去看过的,有吉普,有卡车。如果把那些车都收进空间,以后去任何地方执行任务,都有车开了。
周寒星开着其中一辆吉普车,朝港口的方向驶去。到了那条巷口把车停好,下车,徒步走进巷子里。那个院子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里面停着几辆车,两辆吉普,一辆卡车,一辆轿车。车况有好有坏,轮胎瘪的,玻璃碎的,也有完好无损的。她把几辆车全部收进空间。角落里堆着几个油桶,装满汽油。旁边有一个铁皮箱子打开,里面是几捆法郎。她把油桶和钱也收进空间。院子里干净了,什么都不剩。
离开港口,开着吉普车到了离程抱一家两条巷子的地方,停下车。她把车收进空间,在确认周围没有人后,闪身进入空间。
周寒星吃了一顿美美的火锅,麻辣锅底,红油翻滚。她涮了羊肉、毛肚、虾滑,吃了好几碗米饭。吃完去九楼泡澡,浴缸里的水很热,雾气弥漫。她靠在浴缸壁上闭着眼睛,在脑子里盘算接应的事。接应小队应该入境了。再过三天就是接应时间,他们必须提前到,提前踩点,熟悉路线。她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不知道他们以什么身份作掩护,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是什么。作为暗中的护送者,她只能在旁边协助,主要计划还要看他们。如果他们计划周全,她就在暗处保驾护航;如果他们出了纰漏,她就顶上。实在不行,她还有后备方案,炸塞纳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