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空间,朝使馆区走去。街道从泥巴路变成了柏油路,路边的建筑也从茅草屋变成了砖石结构的楼房。有商店、餐馆、酒店,门口停着车,有人在进进出出。使馆区在首都的东北角,一道长长的围墙把使馆区和外面的街道隔开。围墙是铁栅栏的,透过栅栏能看见里面的建筑。她站在围墙外面,透过栅栏看着那座华人使馆。楼不高,三层,灰白色的墙,方方正正的窗户,楼顶上竖着旗杆,旗杆上挂着国旗。风很大,国旗被吹得猎猎作响,但有一角是烂的,被撕裂了一道口子,垂下来。楼下的围墙上有几个弹孔,窗户也碎了好几块,用木板钉着。
看了两眼,她转身离开了。不能多待,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万一被当成可疑人员盘查,她的伪装再完美也经不起仔细盘问。空间里的人怎么办?那个华人男子还在空间里躺着,两条腿夹着石板,浑身缠着绷带,每天靠安眠药睡着。她不能一直带着他,下一个任务在法兰西岛,她不知道法兰西岛要多久才能到。带着一个重伤员,她走不快,也走不远。
她在首都闲逛。街道上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男人穿着衬衫和西裤,女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裙子,孩子光着脚在人群里跑来跑去。街边到处是地摊,卖水果、卖衣服、卖杂货,摊主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她混在人群中从街头走到街尾,不远处的墙上贴着一张告示,用当地的语言写着几行字。她停下来,看着那张告示,“悬赏捉拿毁灭穆姆莱营地的凶手。赏金十万美元。”告示下面是克洛德的照片,黑白的,那张狰狞的脸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路边的两个人正在聊天,声音不大,但周寒星离得近,听得清楚。“听说了吗?穆姆莱的营地被炸了,整个营地都没了。克洛德也死了,据说是被狙击手一枪打死的。”“谁干的?”“不知道。有人说是华国的报复,他们的大使馆被炸了,死了好几个人。有人说是克洛德的对手争地盘,趁他不注意把他干掉了。”那人吸了一口烟继续道:“还有人说是一个女人干的。一个人,一夜之间,把整个营地炸上了天。”他的同伴笑了起来。“女人?你信吗?”“我不信。但有人这么说。那天晚上跑出来的那些姑娘,都说看见了一个穿黑衣服的人,说话的声音像是女人。”那人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现在到处都在抓,街上到处是便衣。”
周寒星从他们身边走过,脚步没有加快,步子没有变大。混在人群中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