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到底派出来什么怪胎。”他喃喃道,声音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一次动静比一次厉害。”他摇了摇头,走回地下室,坐到电报机前,戴上耳机,调整好频道。嘀嗒,嘀嗒,嘀嗒。他开始发报:“佐藤庭院被炸,是零所为。现在确定佐藤生死。”
周寒星走在街上,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了。东边的山后面透出一线灰白,像是有人在那边拉开了一道口子。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骑着自行车的上班族,有穿着校服的学生,有提着菜篮的妇女。她低着头,走在人群中,木屐嗒嗒地响着,不紧不慢。走到一条僻静的巷子,她拐进去,确认周围没有人,然后闪身进入空间。
她知道,自己留在外面不安全。佐藤一郎的庭院被炸了,死了那么多人。樱花国的警察、自卫队、忍者,所有人都会在搜捕。他们会找凶手,会找可疑的人,会找任何出现在现场附近的人。她不能留在外面。至少在消息明确之前,不能。
佐藤一郎的庭院。
野村站在废墟前面,脚边是散落的碎瓦片和烧焦的木头。天还没亮,但火光把整个庭院照得通明。橘红色的火焰还在燃烧,消防车的水柱冲在上面,发出滋滋的声响,蒸汽弥漫,遮住了半边天。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和服,腰间插着一把短刀,刀鞘漆黑,没有任何装饰。头上戴着一顶深色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的脸。但那双眼睛遮不住,很沉,很亮,像两把刀。
他蹲下来,用手指捏起一片碎瓦,在指尖捻了捻。瓦片是凉的,但边缘有一层薄薄的灰烬。是炸弹。不是普通的手雷,是多枚爆炸物同时引爆,产生的冲击波把整面墙都推倒了。他的心往下沉了一下。他的弟子们在废墟里搜索,翻动着那些烧焦的木头和碎瓦片,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有人找到了一截断臂,有人找到了一只烧焦的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