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沿着山本一郎上班的路线走了一遍。从别墅到议会,大约二十分钟车程。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经过一个路口,她停下来,看看周围的环境,路口的四个角,每一条岔路,每一栋建筑。有的地方路宽,有的地方路窄,有的地方有弯道。她在脑子里标注出每一个可能设伏的位置,然后继续走。她又走了一遍去武道馆的路。从别墅到武道馆,大约十五分钟车程。经过一条商业街,街两旁的店铺都关着门,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经过一个公园,公园里有树,有长椅,有路灯。经过一座小桥,桥下的河水黑黢黢的,看不见底。武道馆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周围是居民区。她站在武道馆对面的巷口,看着那栋建筑,两层的木制楼房,灰色的瓦片屋顶,门口挂着一块木牌。她记住了。
她又走了一遍去神社的路。从别墅到神社,大约二十五分钟车程。经过一片住宅区,一片商业区,一座小山。神社在山上,有一条长长的石阶。她站在山脚下,看着那条石阶。石阶两旁的杉树很高,树冠遮住了天空。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里很暗,很隐蔽。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她记住了。
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她走了一整夜,把三个地方都看了一遍。腿有些酸,脚也有些疼,但她的精神很好。她找了一个僻静的巷子,闪身进入空间。空间里的灯还是那么亮。她脱掉黑色的紧身衣裤,扔进洗衣机,然后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浇在身上,冲掉了一夜的疲惫。她擦干身体,换上睡裙,躺到床上。天花板上的灯还是那么亮。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明天,还要继续踩点。白天来看光线,看人流,看车流。找到最佳的伏击位置。然后,等。
周寒星在早上九点多醒来。空间里的灯还是那样亮着,分不清白天黑夜。她躺了几秒,然后坐起来,叠好被子,去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那张脸是素颜的,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