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山鹰教官说的。你给老家写信?”
周寒星没说话。
22号也不在意,继续叽叽喳喳。
“我也想给我妈写信。可我不敢。我怕我一写,就忍不住想哭。”
周寒星看着他。
那张年轻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脆弱。
“写吧。”她说。
22号愣了愣。
周寒星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跑。
“写了,就不想了。”
22号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半天没动。
然后他咧嘴笑了。
“41号说得对!写!”
他追上去,跑在她旁边,又开始叽叽喳喳。
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山鹰站在山坡上,看着这一幕。
他想起那三封信,想起那些东北的地址。
一个十三岁的丫头,从那么偏远的地方,一路走到这里。
她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山鹰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来。
管她呢。
反正从现在起,她是41号。
是这里的人。
这就够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
三百多个日夜,在训练场的尘土里,在食堂的饭香里,在山间小路的晨雾里,一天天滑过去。
周寒星长高了。
刚来的时候,她站在队伍里,是最矮的那个。军装穿在身上,袖子和裤腿都长出一截,得挽起来。现在那些衣服已经合身了,甚至有些紧绷。她量过,这一年长了将近十厘米。
身体也好了。
刚来的时候,跑五公里都喘,格斗十几分钟就脸色发白。现在每天十公里负重,她跑完气都不带喘的。那些前世练就的技巧,终于有了这具身体可以支撑。
每天准时三餐,基地的饭菜确实不错。尤其是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百吃不厌。她每次打饭都要舀一勺,22号笑她是“红烧肉专业户”。
两位教官早就知道她在潜水。
从第一天跑倒数第五开始,他们就在观察。后来每一次训练,每一次考核,她都在倒数几名晃悠,但从不掉出及格线。那种精准的控制力,骗得了别人,骗不了他们。
山鹰私下跟陈教官说过:“这丫头在控分。”
陈教官点点头:“看得出来。”
“不管?”
“不管。”陈教官望着训练场上那个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