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咋起这么早?”
周寒星在他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
“姥爷,我要去给他们帮忙几天。”
周大山还没完全清醒,眨了眨眼:“帮忙?帮啥忙?”
“就是?”周寒星顿了顿,不知道怎么解释,“前几天在火车上,我帮了他们一个小忙。现在他们想让我再去帮一次。”
周大山皱起眉头,浑浊的眼睛里浮现出担忧。
“星丫头,你一个人去?去哪儿?去多久?”
“就在京市,不远。”周寒星的声音很轻,很稳,“几天就回来。这几天您好好复健,听医生的话,等我回来了,咱们就出院回家。”
周大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外孙女,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秀兰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早晨。
他当时不在。
等他赶到的时候,女儿已经躺在那张草席上了。
周大山握紧外孙女的手,粗糙的手掌微微发抖。
“星丫头,要不……要不咱今天出院回家吧?姥爷这脚不治了,咱回去,回去就安全了。”
周寒星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她低下头,把脸埋在姥爷粗糙的手背上,过了几秒,才抬起头。
“姥爷,没事的。”她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就是去帮个小忙,忙完就回来。您放心。”
周大山还想说什么,病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的战士走进来,看见周大山醒了,立正,敬了个礼。
“大爷您好,我是军区警卫连的,叫李建国。”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您放心,小周同志是去帮我们解决一个难题的。前几天她在火车上帮我们抓了几个坏人,立了功,我们首长想见见她,当面感谢。不是什么危险的事。”
周大山愣住了。
“抓坏人?”他看着周寒星,“星丫头,你抓坏人?”
周寒星没说话。
李建国在旁边笑着补充:“是啊大爷,您外孙女可厉害了。那几个坏人想在火车上搞破坏,被她发现了,写了张纸条通知我们乘务员。要不是她,那天一车人都危险了。”
周大山张了张嘴,看着外孙女,眼神复杂得像一锅煮沸的水。
有惊讶,有骄傲,有后怕,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心疼。
“星丫头。”他的声音有些哑,“你咋不跟姥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