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反正找到人再说。”
周寒星脚步未停,帽檐压得更低。
她的心跳很稳。
脸还是那张脸,装扮还是那身装扮,连走路的姿势都没变。
但她从这两个男人身边走过时,他们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像扫过一块路边的石头。
没有任何停留。
她一路走过巷口,走过那几个蹲着抽烟的“眼线”,一直走到巷子尽头。
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周寒星站在暗处,回头望了一眼。
光头的眼线们还在那里,东张西望,打量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他们在找一个“卖白糖的穷小子”。
但他们不知道那个穷小子长什么样。
而她此刻站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走了个来回。
没有一个人认出她。
周寒星垂下眼。
她的化妆技术没问题。
她的伪装没问题。
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帮人想黑吃黑,想吃她的货,想把她找出来“盘盘道”。
如果她什么都不做,他们会一直找下去。
她不喜欢被人惦记。
周寒星抬起头,望向巷子深处那扇虚掩的木门。
门漆剥落,门环锈迹斑斑。
门缝里透出一丝极淡的光。
她轻轻笑了一下。
周寒星没有走正门。
她绕到巷子后面,翻过一道矮墙,落在辘轳把胡同后院的阴影里。
库房的位置她早就踩过点。
她像一只夜行的猫,贴着墙根摸到库房后窗。
窗子是老式的木框玻璃窗,窗闩锈得厉害。
她从空间取出那根铁棍,轻轻插进窗缝,一撬。
“咔哒”一声,窗闩开了。
她推开窗,翻身进去。
库房里很安静。
昏黄的煤油灯挂在梁上,照出满屋的货。
靠墙码着几十袋粮食,白面、大米、玉米面,堆得像座小山。
旁边几个大缸,掀开盖子,是满缸的食用油。
角落里还有十几个木箱,撬开一个,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布匹、白糖、肥皂、香烟。
靠墙停着四辆半新的自行车,车架擦得锃亮。
另一侧堆着十几个热水壶,红的绿的,还是崭新的包装纸。
几匹棉布叠得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