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在手术?”他问。
    周寒星点了点头。
    萧卫国没有再说话。他把轮椅停在长椅旁边,安静地陪她等着。
    走廊里偶尔有医护人员匆匆经过,推车轱辘碾过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
    两个小时后,红灯灭了。
    手术室门打开,顾浩走出来,摘下口罩。
    “手术很成功。”他对周寒星说,“关节腔清理干净了,游离体都取出来了,矫形固定的角度也很好。老人家麻醉还没过,等醒了送回病房。”
    周寒星站起身,郑重地向顾浩鞠了一躬。
    “谢谢顾医生。”
    顾浩摆摆手,看了她一眼,忽然说:“小姑娘,你很特别。”
    周寒星没有说话。
    顾浩也没有追问。他把口罩塞进白大褂口袋里,转身走了。
    周大山被推回病房时,麻醉还没完全醒。他半睁着眼睛,嘴唇翕动,含含糊糊地喊着“丫头”“秀兰”。
    周寒星握着他的手,轻声说:“姥爷,我在。”
    周大山渐渐安静下来。
    萧卫国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他的床头放着一袋苹果和一网兜橘子,底下压着张字条,字迹端正:
    祝大爷早日康复。
    周寒星看着那张字条,过了一会儿,轻轻把它折好,收进口袋里。
    周大山手术后的第二天,周寒星第一次独自走出了医院大门。
    清晨七点,京市的冬天灰蒙蒙的,空气里飘着煤炉的烟味。她裹紧旧棉袄,站在医院门口,抬头看了看那枚鲜红的军徽,然后转身,朝东边走去。
    她没有明确的目的地。
    姥爷手术后需要静养,白天有护士照看,她不能一直守在床边,不是不想守,是守不住。
    那笔从周卫北家收来的八百多块钱,加上姥爷的积蓄,加上公社的补助,足够支付手术费和住院费。但她心里清楚,这笔钱不能坐吃山空。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熟悉这座城市。
    前世她来过京市无数次,但那是一百多年后的京市。高楼大厦,地铁线路,四通八达的立交桥,和眼前这个灰扑扑的、带着煤烟味的城市完全是两个世界。
    她必须重新认识它。
    第一天,她沿着医院门前的马路一直往东走。
    路过一家副食店,门口排着长队,都是拎着篮子、攥着票证的家庭主妇。她站在队伍末尾看了一会儿,记住了粮票、油票、肉票、布票的模样。
    路过一个公共汽车站,她数了数停靠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