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为了自己可以不管公司的事,哪怕正在开会,也能丢下无数股东只为了来陪自己。
现在,他竟因为许南笙三两句话就乱了心智,还编出这么蹩脚的理由来搪塞自己,他是疯了吗?
安可整个人都是蒙的,直到谢天寒走远了,也没能回神。
另一边的车上,许南笙从上车就一直没说话,她看着窗外的风景,眉头紧锁。
“在想什么?”
欧文轻轻开口,“是有烦心事吗?能不能说给我听听?或许我会帮到你。”
许南笙轻轻一笑,“我哪有什么烦心事?一下子赚了那么多钱,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可我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是这意思。”
欧文转而看她一眼,“你是不是看到谢天寒和安可在一起,心里不舒服了?”
“怎么会?”
许南笙很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你可别拿这话来侮辱我了,我怎么可能因为他不高兴?”
“他愿意和谁在一起是他的事,只要不来烦我就好了。”
“那我看你怎么闷闷不乐呢?”
“那是因为我在苦恼,怎样才能抓到谢天寒百分百出轨的证据。”
许南笙抬手撑着额头,满脸苦恼。
“虽然距离下次开庭还有些时间,但我必须得早做准备,总不能再败诉,我还等着法院强制执行离婚呢。”
说起这事,许南笙就心烦。
欧文也点点头,“你说的不错,最近我们虽然掌握了一些证据,但都是些不疼不痒的,确实不能拿他怎么办。”
许南笙转头看他,“你说,如果我们能抓到他俩同居的证据,那我判赢的几率会不会大很多?”
欧文点点头,“当然,到时候他甚至有犯重婚罪的可能。”
“不过要真想以重婚罪论处,必须是他二人在一起长期生活就像做了夫妻一样,这个界定边界很模糊,不好把握,很难。”
“我知道。”
许南笙满不在乎地摇摇头,“重婚罪就算了,你知道吗?谢天寒跟我重复过很多次,他说他和安可没发生过关系。”
“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我想他不至于敢做不敢当,所以,他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许南笙一手摩挲着下巴,仔细思索。
“从这方面来说,要想告他重婚罪是不可能的了。”
“但如果能证明他俩在一起长期生活,我想我胜诉的可能性会大很多。”
“没错,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