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推开门走到阳台，“方姐……你要不看看现在几点？”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揉着眼睛。
缭绕在半空中的晨雾还未完全消散开去，如丝如缕若有若无。
电话那边方芮的声音到倒是清醒的很，“怎么样啊？”
楚煜脸色还有点蔫蔫的，像是没睡醒的样子，“我现在不怎么样，有种活人微死的感觉，灵魂应该还在床上。”
电话那边的方芮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是说你和司言。”
听到「司言」这两个字。
楚煜的灵魂一瞬间从床上跑了出来，回到了楚煜的身上。
他的眸子瞬间从一开始的没睡醒瞪大了，“不怎么样。”
“感觉也是。”方芮点了点头，“我看到热搜了，你俩真打起来了？”
楚煜想了想，叹了口气，揉着他那乱七八糟的脑袋，看着清晨的景色，但脑子里想的却是昨晚发生的事情。
“算又不算的，不过没打起来。”
方芮问：“这次因为什么？”
楚煜走到围栏旁，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撑在栏杆上，吐槽着：“我觉得他这个人绝对是有病，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搞不懂。”
方芮的回答让他有些吃惊。
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上升到恐怖的地步了，让他有些汗毛耸立。
方芮：“之后你要记得控制住，不然努力就白费了。”
楚煜靠胳膊撑着身子，听到这话，无可奈何地说，“知道了，下次不会再有了。”
方芮继续说着：“热搜你不用搭理，也没有证据，交给公司就行，好好玩儿，先挂了昂。”
楚煜：“不是，方姐我……”
“……”
电话那边没有声音，一阵沉默。
楚煜看着手机屏幕，深深吸了一口气。
该说不说，早上的空气就是新鲜。
随后他重重叹了口气，准备转身回房间，还未转过身，身后就传来刚刚讨论的人的声音。
“怎么起这么早？”
楚煜转身的动作停住了，“睡不着，有事吗？”正好看到了一旁的椅子，就走过去，躺了下来。
他打开手机，没有给檀司言眼神，只是听到了拖鞋在地上摩擦的脚步声和檀司言的回应。
“没什么。”
楚煜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明天下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