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前一天夜里,江栖睡不着,非要拉着陆修远出门找人打麻将,没想到凑了一圈,还真让他凑够了四个人。
宋睿许久没放过这么长的假期了,好不容易跟着陆修远得了空闲,这段时间在村里呆得有几分乐不思蜀,临了要回家的时候反而还失眠睡不着觉,正在院子里看星星,就被陆修远叫过去三缺一。
四人在牌桌上斗了一夜,没曾想个个都是高手,谁也没斗过谁,打到最后,白兰将牌一推,瘫在椅子上扶额道:“我认输了,再打下去天都要亮了。”
“我也是,我投降。”宋睿趴在桌上,实在是有些道心破碎:“没见过你们这么能打的,简直是一群疯子。”
“你以为你就很菜了吗?”江栖甘拜下风道:“看你谦虚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真不会打呢,结果连着胡了四把。”
“不敢当不敢当。”宋睿一摊手,老泪纵横道:“说多了都是泪啊,应酬多了,总要有手好牌技,这都是工伤。”
“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江栖神色复杂道:“跟谁打的牌,能把你练成这样?”
宋睿双手一指陆修远:“没错,就是我们陆总。”
陆修远摆了摆手,淡定道:“我牌技一般,不如你们。”
“陆总您就别谦虚了,实力都摆在这儿了,不服不行啊。”白兰将自己手中的扑克牌一扔,心服口服道:“我就这几张。”
宋睿也数了数自己的,长吁一口气道:“我比你多一张。”
江栖目光紧紧地盯住了陆修远手中的扑克牌,半晌,他径直抽走了陆修远的牌数了数,又放下认认真真地数了数自己的。
白兰好奇地凑了过去:“怎么样,谁赢了?”
“一样多。”江栖有点儿郁闷,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比陆修远多赢一两张,没想到居然打成了平手。
见江栖有点儿小失落,陆修远坐直了身子,轻轻捏了捏江栖的脸:“要不要再来最后一把,我们一决胜负?”
白兰幽幽地挪走了身子,不想多吃一口狗粮,宋睿也瞬间移开了眼,心想自己今天简直就是来当电灯泡的,还硬生生被逼着亮了一晚上。
“好啊,来就来。”江栖甩了甩手,显然被陆修远这一句话激起了斗志:“要是我赢了,你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陆修远点了点头:“要是我赢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