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他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城市里,根本没接触过这些事情,也不懂江栖手上的伤口究竟是正常的还是严重的,只觉得自己心里忽然又密密麻麻泛起了一阵心疼。
他看过江栖的个人资料,知道江栖的家庭情况非常好,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和自己家是平起平坐的,可他却偏要跑到道观里去吃苦受罪,无论如何也不肯回家继承家业。
江栖像是看出了陆修远心情有点儿低落,于是便插诨打科道:“观里有只小肥猫,每次我扫地的时候他都要跑过来追我的扫帚,有一次他自己踩到了自己的尾巴,害得自己摔了一跤,结果还跑去祖师爷面前告我的状。”
陆修远一怔:“为什么要告你?”
江栖嘻嘻一笑道:“因为我嘲笑他吃得太胖,没有小猫跟他一起玩,他就只能追扫帚,结果还把自己绊了一跤。”
陆修远不由自主地追问道:“后来呢?”
江栖得意道:“后来我把他抓去绝育了。”
陆修远不解道:“为什么要抓他去绝育?”
“因为他告完状第二天,师爷就给我托了梦,说这小家伙诅咒我一辈子都要孤家寡人,哪里也不准去,只能陪他在道观里玩。”江栖一抱臂,愤愤道:“心眼真小,分明是他自己摔的,还要跑来咒我,就别怪我先下手为强了。”
陆修远顿时心一紧:“那他告状真的有用吗?”
“我又没做什么坏事,他告我有什么用?”江栖一挑眉,打量着陆修远紧张的神情,忍不住又逗他道:“怎么?你怕他说的话成真啊?”
陆修远立马摇了摇头,却也有几分犹豫。
平常人对这些鬼神之事本就带着一层朦胧的滤镜,再加上江栖这般闲散悠然的性格,一开口讲这种事就自带几分道法自然的意味,实在是太有仙人那般超脱世俗的感觉了,更让人对他心生了几分敬畏好奇之心。
“他就一小肥猫,我每天给他喂得饱饱的,洗得香香的,他不感激我,居然还要咒我一辈子都结不了婚,我当然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小小地惩罚一下他,让他长长记性了。”江栖理所当然道:“这很公平。”
“可是你现在和我在一起了,就说明他告的状不作数,他只是乱说的,而且是你先嘲笑他,他才跑去告你。”陆修远顿了顿,接着道:“他被割掉的器官你要怎么赔给他?”
江栖眉头一挑,身子一抖,忽然拍着陆修远的肩膀大笑道:“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