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修远的担心还是太过多余了,隔壁的江栖一开始的确打算铺纸推演一下,可他刚拿起笔,就瞬间打起了瞌睡,没一会儿就凭借着自己惊人的意志力,宛如行尸走肉般游荡进了卧室,一倒头就栽在了床上,身子一扭就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两眼一闭找周公对弈去了。
那边的江栖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这边的陆修远忙得昏天暗地,连着找了十二个施工队同时开工。
多亏御庭华府隔音不是一般的好,江栖还睡得格外死,再加上陆修远钱给得太到位,一行人风风火火干了一夜,居然真的赶在天亮之前将毛胚房装得像样了几分。
身旁的秘书跟着陪了一夜,早就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眼睛都睁不开了,于是陆修远便替秘书叫了车,亲自将人送了回去,又转头给秘书拨了一笔奖金。
工人撤走之后,陆修远总算是能歇口气了,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脑海里不禁又回想起了江栖的模样。
天已经亮了,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出门上班。
陆修远睡不着,也不想睡,脑子里全是江栖的一颦一笑,就连他吃布丁时舔嘴角的样子都深深刻进了心底。
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对某个人产生了这种别样的感觉,就像是苏打水涌出的气泡一样,一颗颗炸裂在他心头,搅得他平静的生活忽然变得丰富了起来,甚至让他开始期待下一次再见到江栖时,他究竟应该穿什么样的衣服,说什么样的话,又该如何让江栖的目光能在自己身上多停留几分。
可他和江栖可以说仅仅只是数面之缘,甚至连对彼此的身世都未曾过多了解,而他就已经一头栽倒在了对方身上,甚至还偷偷打听江栖的住址,直接搬来了江栖隔壁。
这算什么呢?初夜的悸动?
陆修远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实在是不明白自己这种突如其来的感情究竟算哪门子事,可他就是无法抑制地喜欢上了,并且为之付出了傻傻的实际行动,还躺在这里纠结得厉害,辗转反侧,怎么也合不上眼。
江栖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一觉直接睡到大天亮,本来想就这样幸福地死掉,可无奈眼睛比脑子反应快,已经提前睁开了,更坏的是,下一秒经纪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开口便是一声无比响亮的咆哮。
“江栖,我昨天刚跟你说了今天要出门拍摄,你怎么还在睡觉?!”
“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