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耳畔肌肤,擦了过去。 滚烫的呼吸瞬间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从尾椎骨直窜头顶的强烈战栗。 “柠柠……” 江临川的嗓音哑得惊人,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病态执拗,在她的耳边极低极低地响起。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有没有人像我一样……离你这么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