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之前就想见见你的,一直都太忙,没抽出空来。”
赵方旭和庆尘寒暄了两句,又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小尘,坐,别拘束。”
庆尘坐下,姿态放松,甚至有点懒散。
“小尘啊,听说...你和王家、陈家,闹得有点不愉快?”
赵方旭开口,自然而然的扯到了这件事情上。
庆尘一听,立刻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了十分委屈和无奈的表情,开始大吐苦水。
“赵董,您可要明鉴啊,这真不能怪我,您是不知道那个王蔼有多过分。”
庆尘掰着手指头数落,语气夸张。
“先是派人暗杀我,这我能忍吗?不能啊!”
“所以,他已有取死之道!”
“随后又发现他派人监视我朋友王也的家人,这事您也知道。”
“我们就想着,上门去跟他讲讲道理,沟通一下,让他高抬贵手,这事就算了了。”
“结果呢?”
“我们好声好气刚进门,话都没说两句呢!那老王头,咣当一下就摔杯子!好家伙,摔杯为号啊!您听听,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套!”
“然后呼啦啦冲出来上百号人啊,个个凶神恶煞的,把我们围得水泄不通,还喊着什么生死勿论!”
庆尘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赵董,您说,这阵仗,换谁谁不害怕?我这小心脏现在还在扑通扑通跳呢。”
“我这纯属是被迫反击,绝对的正当防卫。”
庆尘最后斩钉截铁地总结道,眼神真诚地看着赵方旭。
“我要是不稍微物理上讲点道理,您现在可能就得去给我收尸了,说不定连尸首都找不全乎。”
赵方旭全程细心的听着,时不时还配合地点点头。
他知道这是庆尘在胡皱皱,毕竟视频都出来了,但庆尘说得也很接近。
赵方旭并没有怪庆尘,主要是王家最近确实有点太跳了。
公司安排的任务表面上服从,不知道在暗地使了多少绊子。
等庆尘诉苦完毕,他才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呵呵呵”赵方旭笑了起来,“小尘啊,你这“物理”讲道理的方式,动静可是有点大啊。
王家那么大个宅子,你说没就没了,陈金魁好歹也是十佬,被你当众那么一下...这影响,很不好嘛。”
他的语气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