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不擅于战斗,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这才是他所擅长的。
龚庆甩出一根针刺向田晋中,自己夺寸路而逃。
庆尘见状,在田晋中身前建立起一面无色墙,抵挡刺来的银针。
看向跑出去的龚庆,庆尘只是随意地一抬手。
“嗡——!”
霎时间,数十道薄如蝉翼的小剑凭空出现,发出悦耳却致命的嗡鸣。
划破夜空,以远超龚庆反应极限的速度,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噗!噗!噗!噗!”
一连串利刃入肉的闷响传来。
龚庆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或闪避。
只觉得四肢、肩胛、大腿等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那数十枚金色小剑精准无比地擦着他的要害掠过,却如同最坚固的钉子,将他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只要稍微挣扎,锋锐的剑刃就会切割他的血肉,带来更剧烈的痛苦。
鲜血瞬间从他身体多处伤口渗出,染红了道袍。
树林里,躲在暗处等待号令的吕良看见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眼见庆尘的目光即将扫向自己,再也顾不得同伴,周身冒出蓝芒,竟是直接用明魂术刺激自身。
以损耗本源为代价,化作一道残影玩命地向远处遁逃。
龚庆被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钻心的疼痛和彻底失败的绝望感交织在一起。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庆尘,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彻底的崩溃和无法理解的苦涩。
三年!
他在龙虎山隐姓埋名,卑躬屈膝,端茶送水了整整三年。
他忍受了无数个提心吊胆的日夜,精心策划了每一个细节,甚至不惜引发全性攻山这么大的动静来调虎离山。
眼看最大的秘密就要到手,甲申之乱的真相,八奇技的根源...一切近在咫尺。
可偏偏就在最后一步。
就在他即将带着胜利果实离开的这最后一步。
杀出了这么一个完全不在计划之内,强得离谱,根本不讲道理的怪物。
凭什么?
一股极致,难以形容的憋屈和苦涩猛地冲上龚庆的喉咙口,差点让他呕出血来。
他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甚至比那更惨。
是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