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老见他脸色变白,“你?”
赵春生快速的反应过来,“无事!晚辈不过想起了当年的事,心绪有些不宁。叨扰童老先生了。”
童铭见人不想说,也不欲多问,“都是过去了的事了。你现在非常健康。不必忧心。”
“多谢童老先生。那晚辈就不打扰童先生了。告辞。”
赵春生,脸色阴沉的离开了天山学院。
是谁!赵家的那些人,到底是谁!
第二天傍晚,他回到别庄。
胡禹天向他请辞,说他已离开许久,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其实能见你一面,我就已经了却心愿了。以后你我有缘再见。”
赵春生有些莫名的伤感,胡禹天看见他的脸色,问他怎么了。
“前辈,我之前离开,其实是去看病了。”赵春生说,“就是上次前辈说的经脉一事。”
“结果如何?”
“确实是受过损伤。内力无法寸进也是因此。但我没有任何经脉受损的记忆。”
胡禹天沉默了片刻,“可能是‘青面’。”他说,“当年我和你经脉的情况很像。”
“青面?”
“青面你可能不知道,但‘七日尽’,你应该听说过吧。”
“七日尽!?”
“没错,七日尽就是利用青面的毒制成的毒药,这种毒药对普通人没有效用,对于武者却非常阴毒。”
“青面本身的毒与七日尽还是有区别的。它没有七日尽那么强力,但即使这样,对我也造成了伤害。你经脉的情况与我有点像。”
说罢自嘲一笑,“可能是我一直没有从那时走出来吧。遇到这事都有点疑神疑鬼了,你别往心里去。仔细想想看,这里可是繁华的京城,青面的毒很容易失效,不可能在这边出现。”
说完拍拍赵春生的肩膀,“别想太多,已经过去了。”
赵春生对着胡禹天一声苦笑,“罢罢罢,不想这些了,咱今天不醉不归。”
宴罢,赵春山躺在榻上。
谁说青面不可能出现这里,有钱能使鬼推磨。胡禹天一个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夫,怎么会知道大家族里那些阴私勾当?
他被废了潜能,一辈子只能是个三级武者,不被家主重视。
明明他才是长子,明明他才是最该继承赵家的人,可是就是因为不能修炼,被人看不起。难道他想当一个纨绔子弟吗?
如果他不当纨绔子弟,难道继续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