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机关被咬断了,食物没了。枕头边没有兽核。
他等了十天。
第十天的夜里,白狐入梦,把他绑在树上挠了满身血痕。他疼得从梦中惊醒,发现枕边多了一封信。信不长。
【赵春生先生:
冒昧打扰,还望见谅。
本不欲打扰,然白雪天性爱玩,其他异兽不能悄无声息的绕过守卫的武者,进入贵府,只有命她前来。不料却引得先生误会,白雪中毒。
本应交予先生三颗兽核,然白雪中毒,不愿送达。
兽核之事,乃是受故人所托,多方查找,才寻得你的下落。
如今你为赵家长子,生活无忧,故人九泉之下也当瞑目。
若,欲知详情,三天内,于郊外的‘听雪庐’一叙,告知老板‘素雪亭‘即可。
另,白雪之毒,还有余毒未清,若想全解,需月余。若先生怜爱,能否携解药前来?
若无心此事,则此事也就此了结,你我无怨无仇,后会无期。
祝安好。】
赵春生心中惊疑不定,这人莫非是生父之友!他的生父给他送来的兽核?他的生父还活着?!不行,他必须死了!
三天后,赵春生命仆人准备好马车,他要去郊外赏雪。
他换上一身利索的骑马便服,骑上马,离开了别庄,去听雪庐品茶听曲。
听雪庐是家茶馆,老板泡茶的手艺好,茶水品质也高,环境优雅,消费也不低。大多是文人雅士前来会友之地,三三两两的人一起来此。
老板见来人是个生面孔,上前迎接,“公子,您是?”
“找人,素雪亭”
“您就是胡先生要等的贵客吧。请进请进,胡先生已经等您好久了。”
前往素雪亭的路上,赵春生从老板口中打听到,这位‘胡先生’已经在这里住了快一个月了。三天前告诉他可能有个朋友过来找他,若朋友有事来不了,他也不等,明早就离开。
赵春生对‘胡先生’的怀疑稍稍降低了些。
素雪厅,老板敲了敲门,“胡先生,您等的人到了。”
老板向赵春生比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走开。
门被拉开,赵春生不自觉整了整衣服,在门口抱拳,行了一礼,道,“晚辈多有叨扰。”
男子转过身来,“来了,别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