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上的棋子早已被收拾好放入了棋盒里,白无忧原本坐着的那个位置,添着一杯新茶。
邢兰听着外面的铃铛声,也没有抬头去看人外来的是谁,而是在那自顾自的泡着茶对着门口的人说:
“唉,来了就坐下吧,已经给你备好茶了。”
叶迟双手插在口袋里,嗓子沙哑左眼生疼他就那么阴冷的看着坐在那里悠闲喝茶的少女。
叶迟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活过来?”
邢兰却笑了笑:“这人死了,哪还有起死回生的道理呀,与其说这些不现实的,倒不如坐下来喝杯茶静静心呀。”
叶迟不再说话,而是直接的走到那个空着的位置坐了下来,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才发现他那手上遍布着伤痕。
叶迟颤颤巍巍的拿起那杯茶,递到嘴边轻轻吹了吹,却不喝脸上的表情都能吓死个人。
“行啦,我还是慢慢的同你说吧,喝茶,喝茶。”
万神寺里正在上演着另一个主角的故事,而白无忧也已经离开了万神寺。
这一边白无忧从第七诊室的暗门出来后,正在往他所住的地方走去,可脑海里全都是从万神寺出来与邢兰的对话,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
看来沈解这个人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存在,以后同他相处要万分小心了,要不然还没等自己功德圆满就先死在华人审判法庭的枪下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绝对的坏人,但也不是绝对的好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情,就如同邢兰说的那样,坏人审判法庭你的人想要平衡天秤,可是这世间的善和恶本就不平衡,有时候恶更大于善,在这快速的时代下,人心叵测的时代下。
人之初,性本善啊,但是人心中的的恶念一旦放大,就足以让天秤失去平衡。
白无忧就这么边想边走,就在他会回到自己的小屋的时候,远远就看到有一个穿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衣服还顶着一头银白色某人已经坐在了他家门前的那棵树上。
白无忧想不明白,沈解这人到底为何一直缠着自己不放?
而且,现在不过是下午6点他晚上是不用加班,实习生现在都这么容易做了吗?
白无忧还在这边胡思乱想的时候,眼尖的沈解就已经看到了他,激动的直起了身子朝他招手:“白医生好巧啊,又见面了呢。”
不是在我家门口跟我说好巧?这对吗?!
白无忧看着沈解那一副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