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忧从中捕捉到了关键词:
“极端的正义,为什么会这么说?”
行兰弄着茶,边弄边回答:“就是人们觉得他们所犯的罪行还不足以判决死刑,但是手中却实实在在间接的或者是直接的沾染了人命,而现在社会上存在的法律并不能让他们获得牢狱之灾或者是应有的惩罚,而坏人审判法庭就是一个专门解决这些事情的特殊存在组织。”
“人们往往觉得这是极端的正义,那个所存在的坏人审判法庭跟你的第七诊所是一样的特殊存在。”
行兰的话直接让白无忧陷入了沉思里,所以从各种行为里面他也能大概的猜出沈解的身份,他应该也是坏人审判法庭里的一个成员。
但是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是自己的身上有什么让他所图谋的,又或者他也是沈解审判的对象吗?
在白无忧沉思的时候,一杯茶递到了自己的面前。
“行了,不想这么多了,喝杯茶吧,等你喝完这杯茶也该回去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就不能陪你接着唠嗑下棋了。”
白无忧端起那杯茶递到嘴边,还没喝下去又开口问道:
“那能让坏人审判法庭的人出现需要怎么样的条件?”
“唯一能让坏人审判法庭里面的成员出动,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那个人是他们要解决的对象,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
行兰说到这里便不再说的下去,吊足了白无忧的胃口:“还有另一个原因是什么?”
但这一次不管白无忧怎么问,行兰都没有回答而是说:
“哎呀,无关什么大事,喝完这杯茶就下山去吧,别在我这儿耽误时间了,你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白无忧看着手中的那杯茶,他知道今天他只能知道这么多事情了,想着也不再去纠结这件事情,而是喝起了那一杯泡好的茶。
沈解总有一天,我也会知道你出现在我身边到底图什么的的。
而此时此刻,被戴上对白无忧了另有所图的当事人沈解,在悠闲的坐在了谢寒的家里。
“不是我说沈解你不去陪你那位心尖尖上的人跑我这家里来凑什么热闹。”谢寒看着坐在自己家里沙发上那个染了白毛,穿着一身带着链子的衣服的某人,头都疼了。
沈解却根本没有把这里当成别人家,而是随意的翘着二郎腿抓着,茶几上的瓜子自顾自的磕了起来。
沈解嗑着瓜子边嗑边说:
“瞧你这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