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忧,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孤独啊?这几百年来你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呀?你有没有觉得很痛苦?有没有觉得后悔做出那个决定啊?”
那个人叽叽喳喳的在白无忧耳边吵着,听着听着白无忧,忍不住开口:
“青行,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爱说,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了,这些年来你待在这个地方是闷坏了吗?”
青行见白无忧终于舍得理自己了,便开心的雀跃,然后吐槽了几句:“那还不是因为主人谁知道我那个爱云游四方的主人什么时候回来呀?把我给丢在这个地方,我又出不去,所以我还不能话唠一下啊。”
“你的主人不在?”白无忧听到这句话停在了原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那这盏灯不是她给我留的吗?我怎么记得这盏灯是伴随了她许多年的那盏灯呢?”
青行又转换成了少女的声音,俏皮的说:“主人说她知道你来找她,所以这盏灯也是主人留给你的呀,再说了说那东西我哪敢动啊?要去动了主人的东西,我非掉一层皮不可。”
白无忧开口问道:“那行兰她回来没有?”
对面没有回答,于是白无忧又重新向前走,接着说:
“找她有些事。”
顿了顿,白无忧斟酌了几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但这一次传来的却是青行的哀嚎:
“嗷~主人打我干什么?人家又没有做错什么,怎么一上来就打人家。”
紧接着便又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是这个少女的声音明显比前一个更具有威慑力:
“我叫你是看家的,临行之前嘱咐你的事情都忘了吗?我说了无忧要是来找我就跟我说不要让他在这‘众生平等’的石阶里面转悠,我看是我出门太久了,让你也野惯了,收不住性子了,是吧?”
青行在嘤嘤嘤的表示自己的委屈:“可是主人我一个人待在这个地方都要无聊到长蘑菇了,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你不知道你自己在外面云游四方,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还让我给你看这些看那些,人家那么累,你一年到晚都回不来一两次,现在无忧来了,你就要怪人家呜呜X﹏X”
“咳咳咳,”白无忧咳嗽了两声,制止了主仆二人之间的温情打闹:“那个青行你先等一等,我是来找主人说一些事的,你要是有什么委屈,等我解决了我的事情你再说,行吗?”
行兰轻轻的拍了拍青行的脑袋,然后说:“我知道你找我有事,就别在这磨蹭了吧,直接从你脚下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