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鹏在投影屏幕上调出那几张对比图表。
“各位,我请大家看几组数据。
左边是现役装备,右边是长风号。差距不是百分之几,是百分之三十到五十。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如果我们现在需要装备一批新无人机,军方现有的技术方案已经不是最优选择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主管技术的孙副处长先开口。
“高局,长风号的技术来源我们已经初步摸清了。
它是由汉东的民间科研团队,结合了几所高校的实验室成果,再引入军工企业成熟工艺后联合开发的。
本质上还是‘军转民’的产物,但民间团队在应用层面的创新能力确实超出了预期。”
高鹏没有立刻接话,他把那份对比表关掉,换上了一张新的图表,标题是“军民技术代差趋势分析”。
图表上画了两条曲线,民间那条线一直向上,军方这条则一条相对平缓,两条线的距离正在慢慢拉大。
“老孙说的,恰恰是我担心的事。
如果这次发现的不是个案,而是民间普遍比我们跑得快,那问题就大了——不是技术问题,是体系问题。”
他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前,手指点在图表上。
“军方的研发周期太长,从立项到定型,动辄五年八年。民间企业为了生存和利润,可能一年两迭代。
长此以往,我们今天发现的‘个案’,就会变成明天的‘常态’。”
分管计划的老张这时开口道。
“高局,您的意思是——我们需要了解民间技术发展的真实底数?”
“对,摸底。我们可能对我国民间技术的发展了解,存在一定的滞后性。”
高鹏走回座位,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今天讨论后,我计划向涂部长建议,以总装后勤部的名义,正式向工业部发函,请求他们协助进行一次全国范围的民间先进技术摸底调查。”
略微顿了顿,高鹏又补充道。
“我们不是要‘检查’,而是‘调研’,调研有可能转化为军用价值的技术方向,都纳入视野。
包括但不限于无人机、人工智能、新型材料、通信技术、能源系统。”
会议最终形成共识,由装备发展局起草公函,下午送涂国强审签。
当天下午三点,涂国强在办公室看完那份公函草案,拿起笔,在“目的”一栏添了一行字。
“为深化军民融合发展战略,准确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