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部长,这是否意味着华国方面拒绝在淀河比赛?你们是不是害怕在扶桑的主场输掉?”
这个问题非常尖锐,台下外媒记者纷纷举起相机。江临舟不但没有回避,反而轻笑了一下。
“这位记者,你用了‘害怕’这个词。我纠正一下——华国龙舟队从不害怕任何对手。
淀河是扶桑的河流,水文条件你们熟悉,这是事实。但我们提出的是规则问题,不是场地问题。
如果今天我们仓促在淀河匆忙比赛。赢了,可能有人说我们是专业的队伍,扶桑是部分地区业务队伍是在欺负人;输了,有人会说我们不过如此。
无论输赢,这场比赛的公正性都会被质疑。这对龙舟文化国际化有什么好处?”
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放下,以更加笃定的语气宣布道。
“我们不是拒绝比赛,而是希望比赛更有意义。
皮皮虾号船队此次出访东亚诸国,有既定的文化交流时限。
在长岛港的停靠时间有限,仓促组织一场高规格的龙舟竞渡,既不利于选手发挥,也不利于规则探索。”
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江临舟最后落在山下脸上。
“所以,我们向体育组总局提议:由华国国家体育总局牵头,邀请亚洲各国龙舟协会代表,共同参与龙舟国际规则的制定。
规则成熟后,在亚洲第一大江——长江上,举办一场亚洲龙舟竞渡盛会。
届时,扶桑龙舟队作为亚洲龙舟大家庭的一员,当然在邀请之列。
在长江上比赛,水文条件公开、公平,规则由各方共同制定,这样的比赛,才有历史意义,才是真正的龙舟文化国际化。”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另一名扶桑记者——共同社的佐藤,举手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道。
“江部长,长江是华国的河流,在长江上比赛,难道不是你们的主场吗?
这跟扶桑提议在淀河比赛,有什么区别?”
江临舟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位记者朋友,你问了一个不是很专业的问题。”
他站起身,走到身后专门挂着的大幅亚洲地图前,手指在华国长江的位置画了一道长线。
“长江,全长六千三百多公里,流域覆盖大半个华国。
它的水文资料是公开的,任何国家的选手都可以提前研究。
长江上的国际赛事年年都有,从未听说有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