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外媒记者纷纷端起相机，捕捉江临舟的表情。
江临舟不但没有回避，反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信，也带着几分对提问者“格局”的同情。
“这位记者朋友，你用了‘征用’这个词。
我纠正一下：华国是单一制国家，不是联邦制。
国防力量属于中央统一领导，不存在地方与中央之间的‘征用’关系。”
那位记者没有被江临舟的回答而停息，反而更加不依不饶，追问道。
“那如果它被编入国防序列，汉东人民会不会觉得自己的心血被‘拿走’了？”
江临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台下，似乎在寻找那众多普通人的身影。
“这位记者朋友，你可能不了解汉东人民。
长风号的每一分捐款，都来自普通老百姓——有退休工人、有中小学生、有出租车司机、有餐馆老板。
他们为什么捐款？仅仅是为了在船上刻个名字吗？”
他摇了摇头，语气陡然提高。
“都不是。他们捐款，是因为他们知道，国家强大，个人才有尊严。
他们盼的不是船归谁所有，而是这艘船能走多远、能飞多高。”
江临舟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那位记者。
“汉东人民捐款，不是为了占有这艘船，是为了表达对国防、对国家的支持。
船走进国防序列，是它最大的荣光，也是捐款人最大的期盼。
当它扬威于四海、护佑于海疆之时，它就是汉东最好的名片、最亮的金字招牌。
每一个汉东人，都可以会指着它说：‘看，那艘船，有我们的一份力。’这才是汉东人民最大的期盼。”
台下响起一阵自发的掌声，几位中方记者的眼眶微微泛红。
那位《经济学人》记者张了张嘴，最终没有继续追问。
江临舟抬手示意下一位，这次站起来的是法新社的记者。
“江部长，我是法新社记者。
皮皮虾号正在海外访问，搭载了六艘传统龙舟进行竞渡表演。
这是否意味着龙舟竞赛的国际化试探？稍后，华国或者说汉东方面，有没有将其升格为国际赛事的想法？”
这个问题比起之前的那些，似乎温和一些，但同样暗藏玄机——“国际化试探”四个字，又隐隐带上了“文化扩张”的意味。
江临舟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