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帽子扣下来,你们谁都跑不了!”
容坤却不以为意。
“郑明远,你太敏感了。
我们只是祭祀祖先,打的是‘非遗传承’的旗号,又不是要复辟。
我族文化现在在市场上如此火热,说明我族文化也是很受欢迎的,发展传统现代化文化并无不可。
你做好你的事,好好赚钱就可以,这件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
郑明远气得发笑。
“你们投的钱里有我的份额,你们出了事,火也会烧到我身上!
你以为那些媒体会管你是‘祭祀祖先’还是‘政治表态’?
他们只会抓住‘满清皇族’‘清福陵’‘古祭’这几个关键词,把你炒作成‘封建余孽’!
到时候,我们所有人的生意都会受到影响!”
容坤沉默了几秒,话语平和了些,但依然固执。
“郑董,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件事,我心意已决。
我族文化不能断在我们手里,祖先的陵寝不能无人祭奠。
你怕风险,我可以理解,但请你不要阻拦我。
我们只是文化合作关系,你与我们一道只是为了赚钱,而我们不是。”
郑明远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知道,容坤这种人,一旦认定了某件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也是他们这一群沉浸在曾经虚幻身份里的人都通病。再争下去,只会把关系搞僵。
“容老,我只问你一句。”
郑明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无奈。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件事闹大了,出现了什么变故,上面追究下来,谁来替你扛?”
容坤没有回答。
“谁都替你们扛不了。你自己也扛不了。
到时候,你引以为傲的‘贵胄’身份,不但保不住你,反而会让你摔得更惨。”
电话那头传来容坤的轻哼:“郑董,你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
说完,郑明远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徐风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试探着问:“老大,容老那边……”
“不管了。”郑明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们要作死,就让他们去作。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跟他们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