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要求他们抓人,只要求监控——出行记录、通讯记录、资金往来、社交圈子。
其次,如果他们再次发动攻击,我们正好‘现场取证’。
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会留下技术痕迹,这些都是将来定罪量刑的证据。
最后,这条线,我建议放长到年中。
如果期间没有大鱼浮出水面,或者沈逸飞有外逃迹象,我们再收网。”
胡部长听完,沉默了片刻。
“年中?那时候你已经不仅仅是常务副部长了。”
江临舟微微一怔:“部长……”
胡部长摆了摆手,语气平静。
“换届的事,还早。但方向是明确的。你自己要有心理准备。”
江临舟没有再问,只是点了点头。
胡部长走回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红色座机,按下免提,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
“胡部长?”是省国安厅厅长的声音。
“章厅长,有个事。
宣传部这边查到一个在港岛注册的舆情公司,涉嫌参与去年京州船务案的舆论攻击,今年又在我们的文化调研上做文章,手法专业,背后有人。
我们建议不抓人,先监控。你那边能不能协调港岛警方,以涉嫌违反港岛国安法的名义,对他们进行长期布控?”
电话那头,章厅长沉默了几秒:“胡部长,证据够不够?”
胡部长示意江临舟,江临舟接过话。
“章厅长,您好,我是宣传部江临舟。宣传部这边,通过网信办与公安厅网安总队的配合。
技术证据链已经比较完整,包括境外服务器、资金流转记录、水军账号特征比对。
如果需要,我让网信办把全套材料送过去。”
“好。我安排人对接。不过港岛警方那边,只能‘协助调查’,不能‘联合行动’。名义上,是我们提供线索,他们依法办理。”
“理解。”胡部长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挂断电话,胡部长转向江临舟。
“这件事,你亲自盯。材料要扎实,程序要合规,不能留尾巴。”
“明白。”
江临舟站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部长,沈逸飞这个人,我认识,与我大学同届,水木美院学艺术设计的。
这件事又与我有一定关联,我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