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人声鼎沸。
几个摊位前,穿着明制曳撒的摊主正在吆喝:“飞鱼服拍照,五十块一套!带刀侍卫,包你威风!”
江临舟穿着一身明代孔雀补服,头戴乌纱,腰束革带,走在人群中。
他刻意没有让秘书跟随,只身挤进一个卖发簪的摊位前。
摊主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身改良的宋制褙子,手上正编着一根流苏簪子。
“大姐,生意怎么样?”江临舟拿起一根仿玉簪子,随口问道。
摊主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官服上停了一秒,笑道。
“哎呀,大人,您这官服可比我这儿簪子贵多了。您是剧组来的?”
“不是,就是喜欢,租来穿穿。您这簪子,是自己做的?”
“对,我自己设计,找人开模,配件再手工组装。一年下来,也能卖个几百根。”
“来这摆摊,生意好吗?”
摊主叹了口气:“头几天还行,尤其是周末,小姑娘多。
但说到底,都是凑个热闹,买回去戴一两次就不新鲜了。
我也不太会讲故事,就只能凭手艺吃饭了。”
江临舟在心里记下,又问道:“您觉得,现在这种古装活动,什么最能吸引人?”
摊主想了想:“应该是讲出的故事吧,你看那边清金装造,不就借电视剧很火嘛。
可惜我们做小生意的,想讲也没那个知识。”
江临舟把簪子买了下来,准备带回去给陆亦可,道了声谢后,继续往前走。
另一边,省广电局副局长王建明穿着钦天监的官服,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正蹲在一个做风筝的摊位前。
“老师傅,您这风筝上画的图案,是仿汉代的云气纹?”
老师傅六十多岁,满脸皱纹,手上糊着浆糊,头也没抬。
“眼力不错。我这手艺是跟家里老人学的,老人说,这纹路是汉代传下来的。”
“那您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这种传统纹样的风筝吗?”
老师傅抬起头,看了看王建明的官服,以及其并不年轻的面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喜欢?说不上。他们就是图个新鲜。我做了几十年,买的人越来越少。
前年有个大学生来跟我学了两个月,回去搞什么‘国潮设计’,用我的纹样做了些手机壳、帆布包,在网上卖得挺好。
他倒是想跟我合作,可我不会上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