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舟在家门口拉开政府车辆的门，坐进车里，习惯性地报出目的地：“去市政府。”
司机没有立刻发动，而是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小心问道。
“江部长，去市政府有重要政务吗？需要通知您的秘书吗？”
江临舟微微一怔，抬头看向司机——这张面孔有些陌生。
他忽然想起，上周五省委办公厅已经派了新的司机和车辆过来，自己的座驾和原来的司机都留在了市政府。
这位司机姓周，三十出头，是省委宣传部小车班的老人，话不多，但很机灵。
“哦，习惯了。”江临舟靠在椅背上，自嘲地笑了笑。
“去省委组织部，吴部长那边还有手续要办。”
“好的，江部长。”
车子平稳驶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江临舟望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忽然有一种说不清的恍惚。
七点半出门的习惯是多年养成的，此刻坐在新车里、被人称作“江部长”，那种“已经换了赛道”的感觉才变得格外真实。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进省委大院。
江临舟刚下车，就看见省委组织部办公厅的副主任周枫站在大楼门口，见他来了，连忙迎上来。
“江部长，吴部长在办公室等您。
您省委宣传部的办公室已经安排好了，相关手续办完后，我送您过去。”
江临舟对着他笑着，点了点头。
“好，麻烦周主任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相关程序。
干部的任免，常委会通过、任命文件下发，只是完成了“纸上程序”。
正式到新单位报到、办理相关手续、进入省委办公楼办公，才是“物理程序”。
今天，就是把“纸上程序”转化为“物理程序”的最后一步。
办完手续，江临舟与省委组织部干部处的郑必成处长，一起来到省委宣传部。
胡部长专门让办公室通知了部里处长以上干部在大会议室等候，与组织部同志一起，宣布任职决定。
这既是尊重程序，也是给江临舟这个新任常务副部长“站台”。
会议室里，二十多位处长以上干部已经早早到齐。
江临舟走进去时，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有人好奇，有人审视，有人微笑点头。
他在京州的工作，在座的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