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怀念。
“那时候你还年轻,意气风发。
我记得你在阁美当讲师,搞艺术设计,拿了不少奖。
我还跟别人说,这个年轻人,将来不可限量。没想到,你真的从政了。”
江临舟微微欠身:“陶校长记性好。”
“不是记性好,是你当时给我留下的印象深。”
陶知行放下茶杯,语气变得认真。
“培训课上,我讲《大学之道与人格养成》,课后你来找我,问了一个问题——‘大学培养出来的人,到底应该为社会做什么?’
这个问题,现在的学生问得少了,但你问了。所以我记住了。”
江临舟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陶校长,您当年说,‘教育不是灌满一桶水,而是点燃一把火’。这句话,我一直记着。
去年,我在京州做的那些事,‘皮皮虾号’、‘追忆汉唐’、‘中华英雄谱’、‘网络文学论坛’,其实都是在‘点火’。
老百姓心里有热情,政府要做的,不是浇灭它,是给它一个方向,让它烧得更旺。”
陶知行点了点头,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
“你做的那些事,我在燕京就听说了。‘守正创新’四个字,说得容易,做起来难。
你能把传统文化、国防教育、网络文学、高校科创串成一条线,说明你有大局观。
这也是组织上为什么选我来京州的原因之一。”
江临舟微微一怔:“您知道?”
“当然知道。”陶知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年前中组部找我谈话,问我对京州的了解。我说,我有个学生在京州当常务副市长,干得不错。
他们说,正是因为他干得不错,所以才需要你去接力,把京州的路子延续下去,把‘守正创新’的文章做深、做透。”
这时,老板端着菜上来。清蒸白丝鱼,热气腾腾,鱼眼泛白,火候刚好。江临舟给陶知行夹了一筷子。
“陶校长,尝尝,这是京州大江里的野生白丝,别处吃不到。”
陶知行尝了一口,点了点头:“鲜,确实鲜。”
两人吃了几口菜,喝了两杯茶,气氛渐渐松弛下来。
陶知行放下筷子,目光变得深远。
“临舟,白天会上宣布,你正式卸下了主持市政府工作的临时差事。
后面还有什么安排?”
这也不是特别的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