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打断刘秘书。
“理解归理解,但政治不是家务事。侯亮平调往非洲,是组织决定。
钟正国在会上公开质疑,这不是在替侯亮平说话,这是在挑战组织权威。
而且,他今天在会上说的话,传到外面去,别人会怎么想?
会觉得协商会成了某些人发泄私愤的地方。”
刘秘书长连忙点头。
“会首,说得对。那……接下来怎么办?”
目光却望向窗外,语气却格外平静。
“什么都不办。让他们自己消化。”
刘秘书长微微一怔:“什么都不办?”
“对。”于收回目光,看着他。
“赵立春和钟正国都是聪明人,今天在会上互相攻击,已经失了分寸。回去之后,他们自己会反省。
如果我这时候去找他们谈话,反而会让他们觉得我在偏袒谁,或者我在打压谁。
不闻不问,让他们自己去想,比什么都管用。”
刘秘书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而且,”陡然间,他的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协商会不是处理个人恩怨的地方。他们要是聪明,就知道该收手了。
要是不聪明……那也不用我动手,自然有人会动。”
刘秘书长心里一凛,没有再问。会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缓和了一些。
“老刘,你跟我多少年了?”
刘秘书长微微一怔,随即答道。
“十二年零三个月。”
“十二年零三个月。”
重复了一遍,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这十二年,你看着我从地方走到央部,你也从那里走到了这里。你知道我最看重你什么吗?”
刘秘书长摇了摇头。
“分寸感。”看着刘秘书,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期许。
“你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赵立春和钟正国,就是在这件事上犯了糊涂。”
刘秘书长郑重地点头。
“会首的教诲,我记下了。”
于摆了摆手,叮嘱道。
“行了,去吧。今天的讨论,不适合往外传。”
刘秘书长站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会首,如果……他们不收手呢?”
会首沉默,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