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市长,你说。”
“在明天省委会议之后,请您向沙瑞金书记汇报检察院的考量。
不是要求检察院违法解冻,而是请求省委对项目资金采取‘分类处置’的原则。
对能够证明是项目公司合法资金的部分,在监管下继续用于工程建设;对明确属于涉案资金的部分,依法冻结。”
林国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个思路,技术上可行。但需要省委明确授权,否则检察院担不起这个责任。”
江临舟点了点头。
“所以,我建议您在省委会议后,单独向沙书记汇报。
李达康书记明天会把项目问题,提交省委会议讨论。
会议之后,省委对项目的性质应该会有一个基本判断。那时候您再汇报,更有依据。”
林国立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江市长,你实话告诉我——这个项目,到底能不能救?”
江临舟没有立刻回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林检,这个项目的问题,不是能不能救,是必须救。
五十亿的投资已经砸进去了,两百亩的土地已经平整了,主体工程已经出地面了。
如果现在叫停,前期的所有投入都是沉没成本。
那些承包商拿不到钱,会死;银行收不回贷款,会坏账;政府失信于民,会出大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坚定。
“所以,不是能不能救,是怎么救。
检察院把合法资金释放出来,银行继续放款,政府加强监管,项目继续推进。
这是唯一的出路。”
林国立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江市长,你说的有道理。但有一条,我必须先说清楚。”
“您,请讲。”江临舟坐正。
“检察院可以配合分类处置,但前提是——山水集团的项目公司,必须与山水集团本身做彻底的切割。
资金流向必须清晰,每一笔钱都必须能说清楚来源和用途。
否则,检察院没办法向上面交代。”
江临舟心里一松,这正是高小琴设计的“金色降落伞”条款的核心——项目公司是独立的SPV,山水集团只是股东之一。
只要项目公司的治理结构独立,就能与山水集团的风险隔离。
“林检放心,这个项目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