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书记,高书记那边……”
“没事。”田国富打断他。
“把那份通讯记录归档。另外,继续排查赵瑞龙的关系网,看看他那个化名身份证是从哪来的。”
“好的。”
田国富走进办公室,关上门。他站在窗前,看着纪委大院里的那棵老槐树。
秋天的阳光很好,树叶已经开始泛黄,但还没有落。
他想起高育良说的那句话——“我不会给你设障碍”。
话是这么说,但会不会做,谁知道呢?
田国富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拿起那份通话记录清单,又看了一遍。
没有高育良的名字,没有其他省级领导的名字。
但这是不是意味着高育良就是清白的?不一定。
他可以用别人的手机打,可以用固定电话打,可以见面说,可以让人传话。
查不到,不等于没有。田国富把清单放下,靠在椅背上。
赵瑞龙跑了,泄密的人还在。
这个人可能是厅级,可能是处级,也可能就是高育良。但他没有证据,也不能仅凭推测去查。
田国富闭上眼睛。沙瑞金书记说得对——对待自己的同志,要信任。但信任,不等于放弃警惕。
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动。
秋天到了,该落的,总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