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高育良?你觉得合适吗?”
田国富迎上他的目光:“沙书记,我不是要查高育良同志。我是要查赵瑞龙是怎么跑的。如果查到最后,和高育良同志没有关系,那是最好。如果有关系,我们就不能装作不知道。”
林国立这时抬起头,犹豫了一下,说道:“沙书记,田书记,我有一个想法。”
沙瑞金示意他说下去。
“赵瑞龙虽然跑了,但他跑到了香港。香港不是国外,我们可以通过公安部协调香港警方,对他采取控制措施。如果他敢从香港再往国外跑,我们可以在他出境时拦截。如果他留在香港,我们可以通过司法协作渠道,把他引渡回来。”
沙瑞金点了点头:“这个思路对。但要快。他在香港多待一天,变数就多一天。”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通了省公安厅的号码。
“让赵东来同志马上到省委来,带上技术科的人,去调取赵瑞龙住处的周边监控,以及机场的监控录像。还有,查一下他那个化名身份证的来源。”
挂断电话,他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白秘书,帮我接一下公安部港澳台事务办公室。”
田国富和林国立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沙瑞金在电话里简要说明了情况,对方表示会立即协调香港警方。
放下电话,沙瑞金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
“国富同志,你说的那些,先不要扩散。查,要悄悄地查。不要打草惊蛇。”
田国富点了点头:“我明白。”
“还有,”沙瑞金的声音低了一些,“如果真是他,你打算怎么办?”
田国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如果真是他,那就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报中央。”
沙瑞金没有再说话。
林国立站起身:“沙书记,我先去省厅,盯着他们查监控和身份证来源。”
“去吧。”
林国立转身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沙瑞金和田国富。
田国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沙书记,您真的不怀疑他?”
沙瑞金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梧桐树。
“国富,你跟我来汉东多久了?”
田国富微微一怔:“一年多了。”
“一年多。”沙瑞金重复了一遍,“这一年多,你见过高育良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吗?”
田国富想了想:“没有。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