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绝对不会犹豫,会坚决领着自己去自首,而且还会以劳模的身份教育自己。
在老娘的观念中,错了就是错了,要积极接受国家的教育。勇敢承担错误,也是一种对党和国家的负责。
晚间,她虽然对林满江的事不满,但对林满江最后承担责任的行为,还是欣赏的。
不是老娘的想法有问题,而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
现在用老娘那种——非此即可彼的对错观念去看待问题,对京州中福是无益的。
要不要与齐师兄和红杏姐商量商量?
齐本安与石红杏都在尽力维持京州中福这条大船,他们应该会想办法的。
这似乎可行。三兄妹现在都需要为维持京州中福,偿还林满江留下的摊子而努力。
思路渐渐清晰,皮丹决定,明天就先找齐本安与石红杏商议一下,再决定湖苑花园别墅的处理问题。
一定还是有办法的,想通了这一点问题的皮丹,没有先前那么慌乱了。
抬头看了看钟表,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半了,齐本安、石红杏已经离开了两个小时。
自己也在房间里,不知不觉间已经坐了一个半小时。
老娘怎么样了?
皮丹猛然惊醒,自己居然让老娘程端阳独自在客厅坐着,皮丹连忙打开房门。
客厅的灯还亮着,皮丹发现老娘正拿着一个老相框擦拭着。
皮丹走近,这个老相框中是:林满江、齐本安、石红杏、自己以及老娘的合影,是林满江刚走上政治路线时拍的。
程端阳发现皮丹出来,抬起头。
“你怎么出来了?现在京州能源应该有很多的事要处理。
满江走了,京州中福需要你们三兄妹好好撑起来。
满江的债,你们需要替他给工人们还一还。”
皮丹看着老娘坚决而又带着些悲伤的神情,瞒着老娘的想法更坚定了。
“娘,很晚了,您也该去休息了。大师兄走了,您还有我、本安哥、红杏姐。
您要是把自己身体弄垮了,我们也没法给大师兄交代。”
程端阳看着与平时不太相同的皮丹。
“皮丹,你会说话了,要是满江能看到多好啊!”
“娘,人都是要成长的,现在我作为您儿子,需要学会撑起我们这个家。”
“是啊,人都是需要成长的。可成长的代价,有时又实在有些大。
皮丹,一定要走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