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观点具备更广的深度、更深刻的意义,有助于我们的美术设计师在设计时,更好地融入我们国家的美学理念。
美学的与时俱进,同样与政府的发展理念息息相关。”
江临舟连忙谦虚道。
“刘主席过誉了,那我就提一点个人浅见。
我在设计界、教育的时,思考最多的问题就是——传统的元素,如何用现代的语言表达?
现代的审美,如何从传统中汲取养分?”
江临舟放下茶杯,进入艺术家状态,目光变得深远。
“比如当年做奥运设计,为什么要用祥云?为什么要用卷轴?
因为这些符号是中国人能读懂的,是几千年文化积累下来的共识。
但光有传统不够,还要用现代的设计语言去呈现——线条、比例、色彩、材质,每一个细节都要经得起推敲。”
刘文静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
“所以,您认为‘传统与现代’的核心,是找到那个连接点?”
江临舟点了点头。
“对。不是复古,也不是西化,而是转化。
把传统的东西,用现代的方式重新表达,让它活在当下,而不是躺在博物馆里。
我当年在学校任教时,这就是我的研究方向。”
顿了顿,江临舟忽然笑了。
“其实,这和我在京州做文化工作,是一个思路。
比如“蹴鞠联赛”,用现代化的热情点燃传统体育项目的活力。
比如‘皮皮虾号’,是民间爱国热情的转化;比如‘巾帼英雌’,是女性英雄故事的转化。
传统的精神,用现代的方式讲出来,年轻人才能听得进去。”
刘文静似乎眼睛一亮,自然地延伸话题。
“江常务,说到这个,我正好想问您。
京州最近在筹备的那个‘国家网络文学流派论坛’,我听说您也参与其中?”
江临舟没有隐瞒。
“是的。这个论坛,是京州新媒体规范行动的一部分。
网络文学发展了十几年,到了需要总结和规范的阶段。
我们想搭一个平台,让行业自己来讨论——网络文学到底是什么?往哪里走?”
刘文静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作协那边动作快,已经聘您为荣誉副主席了。
我听说,还是胡部长亲自点的头。”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