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年，我们做了一些尝试。下半年，我们还会继续。
因为我们相信——经济和精神，可以双翼齐飞。”
江临舟微微欠身，目光最后落在刘省长脸上。
“以上是京州上半年的工作情况。有不妥之处，请各位领导批评指正。
最后，请允许我代表京州市委市政府，代表京州八百二十万百姓，向刘省长说一声：谢谢您。十二年，您辛苦了。”
江临舟深深鞠了一躬。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掌声雷动。
江临舟没有讲发言稿的最后人物部分，看着刘省长的姿态，他知道够了，过犹不及。
刘省长站起身，眼眶微微泛红。
他走到发言席前，用力握住江临舟的手，久久没有松开。
台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沙瑞金站在主席台上，看着这一幕，目光里满是深意。
江临舟回到座位时，孙市长侧过身，低声说了一句。
“临舟，你刚才那番话，说到老省长心里去了。”
江临舟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主席台上——刘省长正在擦拭眼角，沙瑞金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他知道，京州的答卷，交上去了。
接下来的路，要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