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首先开口,笑容还在脸上。
“侯专员,确实不巧,州长现在不在。
他去阿布贾开会了,可能要两天后才回来。
要不您先登记一下,州长一回来我就通知您?”
奥托说得很流畅,如同这套说辞已经用过很多遍。
侯亮平看着他,没说话,奥托的笑容开始变得有点僵。
侯亮平这时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聊天气一般。
“哦,奥托处长,州长不在没关系。那我就在你们州政府等他回来吧。”
奥托的笑容彻底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侯亮平。
“侯专员,这……这不合适。您是贵客,怎么能让您在这里等?”
侯亮平摇摇头,语气诚恳得让人无法反驳。
“奥托处长,这事关我国人民的合法权益,我是一点都不敢怠慢。
我到非洲才三天,昨天还中暑晕倒了,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但我依旧坚持来,就是希望,我国海外务工人员的权益,能得到合法解决。”
侯亮平顿了顿,然后补充道。
“如果州长一时回不来,我就在这儿等着。
你们有会客室吧?给我个地方坐就行,不耽误你们工作。”
奥托的脸色完全变了。他的英语很好,好到能听懂每一个字。
正因如此,他才听得“冷汗直流”。
“到非洲才三天”、“昨天中暑晕倒了”、“身体还没恢复”、“现在就在州政府等着”。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一个刚来的外国高级官员,昨天刚晕过一次,今天要在你们政府大楼里等州长。
他要是在这儿再晕一次,或者出点什么事……
奥托不敢往下想,站起来,脸上的笑容变成了紧张。
“侯专员,请稍微歇息一下,我立刻通报州长。”
侯亮平微微颔首,“那就多谢奥托处长了。”
奥托直接跑着,离开会客区。
奥托走后,会客区安静下来。张力在旁边站着,想笑又不敢笑。
“侯专员,您这套说辞,把那个处长吓得不轻。”
侯亮平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不是吓他。是让他明白,这事拖不起。”
张力点点头,在旁边的沙发坐下。
过了几分钟,一个年轻姑娘端了两杯水过来,放在茶几上。好奇地看了侯亮平一眼,然后快步离开。
侯亮平端起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