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显示的是——老军医。
“爷爷?”
江临舟接起电话,语气恭敬。
电话那头,江老爷子的清晰声音。
“临舟啊,下班后和亦可一起来汉东酒店,吃个便饭。
你菡伯伯来了,想见见你们两口子。”
江临舟心中一凛,果然来了。
菡雪刚走,长辈的电话就到了。
这是老一辈的交情,也是世交之间的正常走动,推脱不得。
“好的爷爷,我通知亦可,下班后准时到。”
挂断电话,江临舟立刻拨通了陆亦可的号码。
“亦可,晚上有安排吗?”
电话那头,陆亦可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闻言,自然地道。
“暂时没有。怎么了?”
“爷爷来电话,让咱们下班后去汉东酒店吃饭。菡雪的爸爸来了,应该是想见见咱们。”
江临舟顿了顿,告诉陆亦可。
“菡雪下午刚来找过我,想参演《飞扬青春》。”
陆亦可沉默了两秒,随即笑道。
“这是世交之间的走动,也是给女儿铺路呢。
行,我知道了。几点?我换身衣服直接过去。”
“六点半,汉东酒店。”
傍晚六点二十五分,汉东酒店包厢。
江临舟和陆亦可,提前了五分钟抵达。
推门进去,包厢里已经坐着几个人。
江老爷子精神矍铄,正与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低声交谈;菡雪坐在一旁,看到两人进来,立刻起身。
“爷爷,菡伯伯。”
江临舟上前问好,陆亦可也落落大方地打招呼。
菡父站起身,目光在陆亦可身上停留片刻,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这就是亦可吧?久仰大名。
你爷爷陆老将军,当年在战场上可是威名赫赫。
我父亲在世时,常提起陆老将军的指挥若定。”
陆亦可微微欠身,虽然现在以陆亦可的行政地位,比工程师退休了菡父高多了,依旧是不卑不亢。
“菡伯伯过奖了。
爷爷当年也常提起菡爷爷,说当年在朝鲜战场上,菡爷爷的部队打得英勇顽强,是真正的铁军。”
几句话,既是寒暄,也是世交之间的相互认可。
菡父眼中的赞赏之色,更深了几分。
众人落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