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华的笔,建业的镜头,我都信得过。只是……”
刘校长看向江临舟,目光深邃,提醒道。
“临舟啊,你想过没有,你要做的这件事,已经不仅仅是一部电视剧了。
它牵扯到你个人的过去、现在,牵扯到京州的城市形象,甚至隐隐触及某些更复杂的东西。
你用艺术的方式去回应,这很高明,但也意味着,这部作品必须经得起最严苛的审视。
特别是艺术、政治、历史、甚至还有人心方面。”
江临舟知道校长这是在提醒自己,正色道。
“校长,我明白您的意思。
所以我才一定要请最好的创作者,确保它首先是一部站得住脚的、真诚的艺术品。
只有艺术上立住了,它承载的那些其他东西,才有说服力。
我不想做一部宣传片,我想做的,是一部能让人思考、能引起共鸣、能留下印记的‘时代切片’。”
刘建业这时也适时插话,语气比白天与江临舟谈时,认真了许多。
“叔,江临舟白天,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题材确实打动我,我们那代人,经历的时代变迁太独特了,值得用影像好好记录。
但他的身份敏感,时间又紧,我担心做不好,反而添乱。”
刘校长看向侄子,语重心长,点拨道。
“建业,正因为临舟的身份敏感,时间紧迫,这件事才更有做的必要和价值。
艺术从来不是孤芳自赏,尤其在这样一个节点上。
你们要拍的,不是江临舟个人的传记,是一代人的精神群像。
把握好这个‘度’,把个人的故事巧妙地编织进时代的经纬里,让观众看到的是命运与时代的交响,而不是某个人的独角戏。
这是你们创作者面临的挑战,也是这个项目成败的关键。”
刘校长顿了顿,又看向江临舟。
“临舟,你要给他们充分的创作自由和信任。
你提供素材、提供背景、提供支持,但具体怎么拍、怎么讲,要尊重国华和建业的专业判断。
你越是放手,最后出来的作品可能越客观,越有力量。
反之,如果干预太多,处处想着‘洗白’或‘辩驳’,那就落了下乘,作品也就死了。”
江临舟郑重点头,应承道。
“校长,您放心。
我跟李主任和建业兄都保证了,艺术创作他们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