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京州中福负责人,我不能,也绝不会用原则做交易。”
钱荣成听着齐本安的话,脸色开始发白。
齐本安却话锋一转,给他留下一个看似可能的出口。
“但是……如果你确实掌握相关证据,本着对国有资产负责的态度,你应该,也必须把它交出来。
你可以整理一份详细的材料。
记住,要具体,有时间、地点、人物、金额流向。
你可以交给我,或者直接交给集团纪委,甚至上级纪检监察部门。
这是你作为知情人的责任,或许……也是你争取主动的机会。”
钱荣成彻底懵了。他本想用黑料换担保,怎么齐本安把这事引向了“举报”和“调查”?
这完全偏离了他的剧本。
这齐本安是真的要公事公办?还是想要把证据收集起来销毁?
亦或齐本安有了异心,想要威胁师兄妹?
“齐董,这……这材料一交,我不是把人都得罪光了?我还怎么……”
钱荣成连忙慌乱地找了个理由。
“那就要看钱老板是真心想解决问题,还原真相,挽回损失;还是只想拿着些真假莫辨的东西,作为要挟的私器。”
齐本安目光如刀,让钱荣成分辨不出真假。
“如果是后者,你这行为算什么?敲诈勒索?
如果是前者,配合调查,挽回损失,或许还能算……戴罪立功。”
“戴罪立功”四个字,如同锤子一样砸在钱荣成心上,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原本以为捏在手里的王牌,现在突然变成了烫手的山芋,甚至可能烧死自己。
“我……我得想想,好好想想……”
钱荣成眼神有些涣散,但把握证据,是他现在必须抓住的稻草。
齐本安看了看表,不再纠缠钱荣成。
“好好想清楚。是抱着危险的秘密一起沉没,还是换一种方式,争取个明白。
材料准备好了,可以按正规渠道提交。记住,要真实。”
说完,齐本安径直离开,不再回头。
走出几十米,齐本安立刻拿出手机,犹豫片刻,拨通了陆建设的电话。
虽然陆建设与自己、与石红杏都不对付,但陆建设反而是,最不希望京州中福出问题的人。
他只有京州中福这一条船,需要京州中福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