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自己就误导了侯亮平,导致侯亮平与江临舟的对立,而且侯亮平是真的不知情,这也经不起查。
吕梁的眼睛眯了起来,面上毫无表情。
“借用?蔡成功,你要想清楚。
盗用公职人员身份信息,尤其是司法系统人员的身份,这可不是小事。
你的刑期……可能会因此调整。”
这是恐吓,但也是事实。
蔡成功沉默了,特殊会见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书记员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两分钟后,蔡成功终于还是开了口。
“我知道。我知道这违法。但侯亮平……他真的不知情。
我们是发小,我……我手上有他的一些旧资料。
当时办煤矿手续,需要个‘有分量’的股东镇场子,我就……”
“就伪造了他的材料?”吕梁接话。
“……是。”
吕梁没有表情,继续追问道。
“那么,民生银行那张尾号7743的银行卡呢?
开户人侯亮平,而且还分别收到两笔汇款,合计三十万元整。
备注是‘林城煤矿股东分红’。这个,也是你‘借用’的?”
蔡成功感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他们查得这么细?连银行流水都调出来了?
蔡成功回答得,无比艰难。
“那张卡……,那张卡也是我用他信息开的。
我们民营企业,您可能不了解……债务纠纷多,账户经常被冻结。
为了资金周转,有时候需要一些……备用账户。”
“所以侯亮平从未参与分红?从未碰过那三十万?”
“没有。绝对没有。”蔡成功说得斩钉截铁。
“钱进账后,我通过其他渠道转走了。他根本不知道有这张卡存在。”
吕梁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审视着蔡成功,一副“我还没信你”的姿态。
“蔡成功,仅凭你个人口供,无法证明侯亮平不知情。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比如,当时具体经办这件事的人。比如,资金流转的完整链条。
比如……你为什么偏偏选中侯亮平,而不是别人?”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蔡成功的额头开始冒汗,用手腕擦了擦。这个动作让他手上的铐链,哗啦作响。
“经办人……是我们大风集团的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