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赶紧解释道,“啊,这个……是馆里一位老研究员,正好那段时间受邀去港岛参加一个学术论坛。
我们想着,既然出去了,就顺便了解一下国际市场上,同类藏品的行情和保存技术。
作为参考嘛,属于广义上的业务学习,也是为了更好地保护馆藏。
当然,这和霞帔本身没有直接关系,只是时间上凑巧了,我们也一并归档,以示我们工作的……呃,全面性和主动性。”
王主任的解释透着一种欲盖弥彰的刻意,努力把不合逻辑的事情,用“程序”和“巧合”糊弄。
李佳佳抬起眼,直直看向王主任,又扫了一眼,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吴馆长。斟酌了一下。
“时间上,真是凑巧。我的公函发到馆里,港岛的拍卖会就恰好。撤拍了这件‘高度疑似’的标的物。
馆里‘暂时出库研究’的文物,就恰好完璧归赵。
连带着,所有之前缺失的记录,都在三天内补齐了,甚至还多了一份看似无关、实则耐人寻味的出差报告。
王主任,馆里的工作效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这么‘未卜先知’了?”
王主任额头见汗,支吾道。
“这个……主要是领导重视,吴馆长亲自督促,各部门加班加点……”
一直沉默的吴馆长,此时轻轻咳嗽了一声,温和地打断了王主任。
看向李佳佳,脸上带着长者与学者特有的从容笑意,但眼神深处却是官场上常见的圆融与谨慎。
“李科长,首先,我代表省博物馆,再次为我们在工作中,出现的疏漏和沟通不及时,向您表示诚挚的歉意。
您是捐赠人,更是文化系统的同行,您的监督和关注,是对我们工作的最好鞭策。”
吴馆长的声音不疾不徐,选择了一个委婉的说辞。
“您看到的这些材料,可能确实有些地方显得……过于‘紧凑’。
这也反映了我们过去在流程严谨性、透明度上做得不够,让您产生了疑虑和误会。
经过这次事件,我们一定深刻反省,加强内部管理,确保每一件馆藏文物,都得到最规范、最安全的守护。
这也是我们对历史、对捐赠人、对公众负责任的态度。”
随即,吴馆长话锋一转,语气变更加恳切。
“李科长,我知道您年轻有为,在文化产业推动方面很有想法和干劲。
我们博物馆,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