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丹辰指尖虚点袖口。“这既有古法‘箭袖’的劲力,又改良得更贴合现代人手臂活动习惯。
学弟的心思,比以前沉静也更深了。”
刘天仙则微微俯身,凑近看了看腰间那枚玉环扣饰。
忽然抬头,眼睛亮亮地看向陆亦可,语气则是纯粹欣赏。
“这个扣子!是活扣对不对?
师兄以前就爱琢磨这种小机关,说‘服饰该为人服务,不是束缚’。
这枚玉环的嵌法更妙了,转动时居然不会扯到丝线……,陆姐姐,我能碰一碰吗?”
“当然。”陆亦可微笑颔首,看着刘亦菲小心翼翼用指尖轻推玉环,发出极细微的悦耳碰触声。
严丹辰嘴角浮起淡淡追忆的笑容,自然地说道。
“他在阁美院进修时,就常跑我们学校,与表演系的教授‘厮混’。
总说,美学必须嫁接在实用结构与现代工艺上,同时也要适应不同的人。
现在看来,即便从政以后,这条路他也没丢。”
说着,严丹辰的目光转向陆亦可,沉静中带着坦诚的欣赏。
“这套衣服的气质,与陆主任你很相衬。柔中带刚,静水流深。
学弟的设计,终究是更加懂穿衣人了。”
严丹辰这话说得含蓄却分明,但也清楚地表明了意思。
当年的设计是少年才情,为戏中人、为梦中影;如今的设计是知己之笔,为身边人、为眼前路。
陆亦可迎上她的目光,坦然接受这份含蓄的赞美与界定。
“他常说,设计如治国,皆需‘因地制宜,因人而异’。
我穿它,是因它契合与我,每日奔走于案头的状态。
二位妹妹的戏服,当年亦是为角色而生,成就了荧屏经典。
不同的阶段,不同的作品,倒都记录着一个人的成长轨迹。”
陆亦可随即,话锋自然一转,走向旁边另一柜,里面精心装裱着,几卷现代蹴鞠服饰设计草图。
“说起来,这次大赛的服装方案,他也带着团队做了几稿。
两位既然是形象大使,不妨也看看,从你们专业的角度提提意见?
毕竟最终穿上它们的,是场上运动员与广大爱好者。”
陆亦可巧妙地将话题,从“私人纪念”转向“公共项目”,从“过往情谊”导向“当下合作”。
不再纠结江临舟与两人之间,曾经的私人情谊。
刘天仙果然被吸引,凑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