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上周末,把父母接来了京州。
这周梁璐忙前忙后,买下了一套离公安厅家属院比较近的一楼小院子。
“同伟,坐会儿,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梁璐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声音温和,斟酌着开口。
“陈岩石陈老住院了,听说是脑溢血,情况不太好。
医生说就算恢复得好,出院后可能也得坐轮椅。”
祁同伟点点头,“是的,听说了。
不过这样也好,就没有人去找他的第二人民检察院了。”
“陈海还在医院躺着,陈阳在国外一时回不来。”梁璐顿了顿,看向祁同伟。
“我在想……咱们能不能把小皮球接过来住段时间?
那孩子现在是谁在照顾?侯亮平?还是陈老那些老同事轮流看?”
祁同伟没有立刻回答,拿起一片苹果,慢慢吃着,眼睛看向窗外。
“梁老师,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祁同伟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梁璐笑了笑,笑容里居然有一种罕见的坦然。
“祁同伟,咱们结婚这么多年,有些话从来没说开过。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从当年在学校……用我父亲的关系,逼得你当众下跪求婚开始。”
祁同伟的手顿了顿,这是梁璐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提起那件事。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我心里都明白,这场婚姻是什么。”
梁璐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你在外面的事,我不是不知道。高小琴……还有你们在香港的孩子。”
祁同伟猛地抬头,眼神锐利,紧盯着梁璐。
“别紧张,我没想去查,更没想闹。”梁璐摆了摆手。
“其实……我挺想见见那孩子的,可惜没机会。
但小皮球不一样,他是陈海的儿子,是咱们看着长大的。
同伟,陈海在学校就帮助过你,你与陈阳还有过一段。
现在陈家这样,咱们伸手拉一把,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对孩子也好。
小皮球年纪也不大,不能总在别人家轮流住。”
祁同伟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道。
“你想过没有,陈海毕业之后,对我已经有看法了。
他出事前,我们其实疏远了很多,他倒是与侯亮平走得比较近……”
梁璐劝道,“陈海出事是意外,你现在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