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立刻捕捉到了赵立春话里的导向。这是他国级的父亲在给他指路:切割、表态、转移焦点。
赵瑞龙语气,立刻变得“诚恳”起来。
“爸,您说得太对了!我一直也是这么想的!
就比如最近,我正全力推动一件事情。您还记得京州那个大风厂地块吧?
就是之前闹出不少风波的那个。
我打算让山水集团牵头,在那里投资建设一个高标准的‘革命工业遗址保护与非遗传承创新园区’。
不仅要保留大风厂的部分老厂房、老设备,作为工业记忆的载体。
还要引入最顶尖的设计和运营团队,把它打造成一个集红色教育、非遗展示、文创孵化、市民休闲于一体的城市文化新地标。
这绝对是一件造福地方、传承文化的大好事!
资金我已经准备好了,方案也请了相关的专家团队完善妥当。”
赵瑞龙抛出这个计划,既回应赵立春的“社会福祉”要求,也试图在动荡中为自己和山水集团树立一个“正面形象”。
期望用新的“政绩”,对冲可能到来的风险。
赵立春在电话那头听着,不置可否,只是淡淡提醒道。
“想法是好的。但做事要周全,目光要放长远。
别忘了,你在吕州,还有一个‘美食城’的项目。”
赵瑞龙心里一紧。吕州美食城,那是他早期的手笔,有些的方经不起太细的推敲,且现在正在拆迁风口浪尖。
“那个项目……”赵瑞龙斟酌着词句,问道。
“不要在上面过多纠缠。”赵立春打断了他,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前所未有的警示意味,道。
“瑞龙,你要看清楚现在的局势。
汉东不止一个刘新建,沙瑞金动的也不仅仅是一个国企老总。
现在是什么时候?是央企和地方关系微妙、多个省份都在借题发挥的时候!
这种大环境下,漩涡中心,任何一点历史的、经济的‘纠缠’,都可能被放大,都可能让相关的人……,成为某种意义上的‘祭品’。”
“祭品”两个字,赵立春说得轻,但落在赵瑞龙耳中却重如千钧。
赵立春的意思很明白,在沙瑞金借反腐和央地博弈东风清理战场的时候,任何旧账、任何尾巴,都可能成为被祭旗的对象。
吕州美食城,就是这样一个潜在的、危险的“尾巴”。
“我明白了,爸。”赵瑞龙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